• 2006-08-21

    散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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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  天国的珍珠门碎了,就在人醒来的时候。他醒来,他歌唱,他用手去敲打。他以为会有人来开门,却没想到门早已开了,而他自己又将门关上了,为了假装它打不开,为了一次又一次的去敲打它,为了找个借口将它击碎,将天堂的门击碎。

           于是他终于看到了那黄金街,于是他终于战胜了悔改,战胜了救赎,堵住那个为弥赛亚开路的人的嘴。

           “醒来吧!天国到了。”他大声地说。

           然而就在这时,信仰的天梯却轰然倒塌。沾满油膏的脸庞渐渐的枯老下去,眼变得深邃,却停顿在深邃里,似乎一丝光都透不出来了。

           天国到了,又走了,天国离弃了人,就在人醒来的时候。当人用梦境换来了通往天堂的阶梯的时候,当人终于攻陷了天门的时候。人又回到了地上。人不会再摔下来,人有了翅膀,铁的翅膀。人有了生命,不朽的生命,人沦为了奴隶。

           那至高的存在对于拥有一帮不朽的奴隶是欣然的,于是祂笑了。祂可以随心所欲的创造一切,当然包括奴隶在内。这便是祂的方法,经由祂的道。时间对于祂是没有意义的,祂却使时间对于一切都是那么的沉重,那么的雄伟。于是祂便主宰了一切。

           那便是了——那至上的,无穷尽的万军的主,祂在哭,祂在笑,祂在流血,祂在饮血。

           饮用自己创作的东西有什么不对么? 饮用血液和饮用葡萄汁又有什么区别么?用自己所建立的尺来衡量自己,有什么不合理么?

           祂便是宇宙的感情,祂主宰着,玩弄着那身体,那傀儡。祂便是爱。有了爱便够了,恨只不过是爱的道具而已。爱在表演一场戏法,它从恨的礼帽中拎出了一只蹦跶蹦跶的玩意,那玩意便是世界。

           于是世界按祂的旨意行运,世界依祂的权柄行事。世界不想再被放回那顶昏暗的,空虚的恨的礼帽中去。世界成了奴隶。

           就这样,那腐朽的与那不朽的都成为了奴隶。

           就这样,只有自由才会告诉你,这是一篇什么样的散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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